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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-14 16:27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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赐钱百万、谷千斛。(群书治要·后汉书)) l/ Z# ^2 H+ Q6 W y1 C" Q) s& A
【译文】严光,字子陵,会稽郡人。他在年轻时就有很高的名声,和光武帝一同游历求学。到光武帝即位,严光改换姓名,隐居不见,光武帝就下令凭当年形貌访到了他,把他安置在北军,赐给床褥,由太官早晚进膳。光武帝车驾到馆舍看望,严光睡着没有起身,光武帝就到他睡的地方,抚摸着严光的肚子说:“啊呀子陵,难道不能帮助我治理国家吗?”严光只是睡着不应声,过了好久,才睁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说:“昔日唐尧很有德行,但巢父却在洗耳。人各有志,何必来强迫呢?”光武帝说:“子陵,我竟不能说服你吗?”于是上了车驾,叹息着离开了。, L0 Z( g) D L, ~" ]0 d
后来又召严光入宫,谈论往事,谈了很多天,拜为谏议大夫。严光不就,于是在富春山种田。年八十,终老于家。光武帝很痛惜,赐钱百万、谷一千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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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a4 Y; r# O% _4 F! x汉滨老父/ V, v$ |$ v+ g$ F
【原文】汉滨老父者,不知何许人也。桓帝延熹中,幸竟陵,过云梦,临沔水,百姓莫不观者,有老父独耕不辍。尚书郎南阳张温异之,使问曰:“人皆来观,老父独不辍,何也?”父笑而不对。温自与言,老父曰:“我野人耳,不达斯语。请问天下乱而立天子耶?理而立天子耶?立天子以父天下耶?役天下以奉天子耶?昔圣王宰世,茅茨采椽,而万民以宁。今子之君,劳民自纵,逸游无忌。吾为子羞之,子何忍欲人观之乎?”温大惭。问其名姓,不告而去。(群书治要·后汉书); G( S8 u: t7 G# o+ V5 R
【译文】汉阴有位老者,不知叫什么名字。延熹年间,桓帝到竟陵,经过云梦,亲临沔水,老百姓无人不来观看,有一位老者仍然耕作不止。尚书郎南阳张温感到这人很奇异,让人问他说:“人都来观看,您老却不停止耕作,这是为什么呢?”老者笑而不答。张温亲自和老者谈话,老者说:“我是个草野之人,不了解你的问话。请问,是为天下乱才立天子呢?还是为天下治而立天子呢?立天子为的是给天下人父亲一样的关爱呢?还是役使天下人来侍奉天子呢?以前圣王主宰天下,以茅草做屋顶,以树木做椽,老百姓因而过着安宁的日子。现在你的君王,劳民自纵,安逸无所顾忌,我真替你羞耻,你何忍心想让人朝见他呢?”张温感到非常羞愧。问老者的名姓,老者未告知而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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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z5 J% ^5 d0 n2 Q2 p$ x+ V谦德第九
9 d- B! M0 x- w I4 G/ j9 K2 G周公诫子, D; F7 \/ k6 B, `3 U( j, z( g1 w: ]4 M5 z
【原文】昔成王封伯禽于鲁,将辞去。周公戒之曰:“往矣,子其无以鲁国骄士也。我文王之子、武王之弟、今王之叔父也,又相天子,吾于天下不轻矣。然尝一沐而三捉发,一食而三吐哺,犹恐失天下之士。吾闻之曰:‘德行广大,而守以恭者荣;土地博裕,而守以俭者安;禄位尊盛,而守以卑者贵;人众兵强,而守以畏者胜;聪明睿智,而守以愚者益;博闻多记,而守以浅者广。此六守者,皆谦德也。贵为天子,富有四海,德不谦者,失天下亡其身,桀纣是也,可不慎乎!’故《易》有一道,大足以守天下,中足以守国家,小足以守其身,谦之谓也。夫天道毁满而益谦,地道变满而流谦,鬼神害满而福谦,人道恶满而好谦。〔《易》曰:‘谦,亨,君子有终,吉。’〕子其无以鲁国骄士矣。” (群书治要·说苑) w V1 L: F2 q) V8 C x
【译文】从前周成王把周公的儿子伯禽封在鲁地。伯禽即将告辞离去,周公告诫他说:“你去了之后,不要仗恃自己是鲁国国君而对士人傲慢。我是周文王的儿子,周武王的弟弟,当今成王的叔父,又辅佐天子,我的地位在天下来说也不算轻了,但是我曾经在洗头时就几次握着头发见客,在吃饭时几次吐出口中的食物去见客,还恐怕漏掉天下的贤士。我听说:‘道德品行宽广博大却又坚持恭谨的人才会荣耀;土地广阔富饶却又坚持节俭的人才会安乐;俸禄多爵位高却又坚持谦卑的人才会尊贵;兵员多、武器精却又保持戒惧的人才会获胜;聪明机智却又保持愚拙姿态的人才会受益;博闻强记却又保持浅陋态度的人才会更加广博。’这六种操守,都是谦虚的美德。贵为天子,富有四海,品德不谦逊的,会失去天下、败亡自身。桀、纣就是这样的人,能不谨慎吗?所以《易经》上说:‘有一种处世之道,大能保住天下,中能保住国家,小能保住自身,说的就是谦逊’。天道是减损自满者而增益谦逊者;地道是改变自满者而流向谦逊者;鬼神是伤害自满者而保佑谦逊者;人道是厌恶自满者而喜欢谦逊者。《易》上说:‘谦卦,亨通,君子有好结果,吉祥。’你一定不能倚仗拥有鲁国就傲慢地对待士人啊!”( ~0 _. e7 ?$ V7 C. r' n; l# `& n6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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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父后吊
6 z; `& V/ H2 f3 [3 [5 K5 T0 k2 U【原文】孙叔敖为楚令尹,一国吏民皆来贺。有一老父后来吊,叔敖曰:“楚王不知臣不肖,使臣受吏民之垢,人尽来贺,子独后来吊,岂有说乎?”父曰:“有。身已贵而骄人者,民去之;位已高而擅权者,君恶之;禄已厚而不知足者,患处之。”叔敖再拜曰:“敬受命,愿闻余教。”父曰:“位已高而意益下,官益大而心益小,禄已厚而慎不敢取。君谨守此三者,足以治楚矣。”(群书治要·说苑)
8 z! c2 ]- k) z【译文】孙叔敖做了楚国令尹,全都城的官吏和百姓都来祝贺。有一个老人最后来表示怜悯。孙叔敖说:“楚王不知道我德才不佳,以致使我忝居高位而受官民们的责骂,现人们都来祝贺,只有你最后来表示怜悯,难道有什么道理要讲吗?”老人说:“有。身为显贵而对人傲慢的,百姓会离开他;职位很高而独揽大权的,国君会厌恶他;俸禄已经优厚却不知满足的,灾祸会跟着他。”孙叔敖再拜说:“恭敬地接受你的教诲,还希望听到其余的教诲。”老人说:“爵位很高而态度却越谦恭,官越大而内心却越谨慎,俸禄丰厚就更加小心,不敢妄取。你恭谨地坚守这三条,就能够治理好楚国了。”5 E* u7 s8 k, }$ P% l2 h
( ~9 f- n/ T/ P. M: o/ @宥坐之器
& i; X7 Z8 I+ ~, K% m$ ?【原文】孔子观于鲁桓公之庙,有欹器焉。孔子问于守庙者曰:“此为何器?”对曰:“此盖为宥坐之器。”孔子曰:“吾闻宥坐之器,虚则欹,中则正,满则覆,明君以为诫,故置于坐侧也。”顾谓弟子曰:“试注水焉。”水实之,中则正,满则覆。夫子喟然叹曰:“呜呼!夫物恶有满而不覆者哉?”子路进曰:“敢问持满有道乎?”子曰:“聪明睿智,守之以愚;功被天下,守之以让;勇力振世,守之以怯;富有四海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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