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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7-9 15:35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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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没有跟任何人打过官司、没有诉讼、没有给人写状纸,这就是积阴德。《朱子治家格言》里面就讲,「居家戒争讼,讼则终凶」,不仅自己不要去争讼,也不要帮助人去争讼。过去读书人相对比较少,所以有些人打官司会找读书人写状纸,周吉家里祖父、父辈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。而且从来不奸淫一个妇女,家里祖祖辈辈为人都很清高,绝对不会做那些亏心事。『相沿三代』,从祖父到他三代了,都未尝形人一短、暴人一恶。你看祖孙三代人,为人都是厚道,特别是口业,绝不会去揭人的短处,人家有毛病,不放在心上,更不挂在口上。不暴人一恶,就是不暴露人的恶行,就是《感应篇》里面讲的不讦人之私。7 ^! m8 W) C1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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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下又说,除了这种厚道存心以外,他的曾祖,就是祖父的父亲,还作过『百忍说』以劝人,作了一篇文章,劝大家要忍耐,百忍成金,劝大家能够忍,这是很有功德的。现在这个社会乱,就是乱在大家都不能忍,都在争名逐利,都会损人利己、互相的争斗。这个「百忍说」劝了很多人、感化了很多人,这是法布施,功德很大,以圣贤教育来教化大众,这个功德是尤其的大。所以其父子祖孙,从他的祖祖辈辈下来,『以简静基福者,六十余年』,简默、安静,就是为人能够廉洁、安分守己,以积厚福,做为福德的根基,就是培这样一种福报已经有六十多年了。这是最上的阴德,而且人都不知道,正因为人不知,这才是阴德。阴德天报之,所以感动了上帝,就是一般我们讲玉皇大帝,佛家里面称忉利天主,上帝都嘉奖,准备要令这一家发起来。『注昌三代』,注就是已经下了批注,要使他们家三代昌盛,从周吉开始,就是周吉、周吉的儿子、周吉的孙子三代都昌盛,这是祖上有德,所谓「积善之家必有余庆」。这次周吉发元,就是他中了解元,这是乡试第一名,后面他还要继续考试,乡试完了要会试,会试完了还殿试。会试的第一名称为会元,殿试就是考进士,第一名是状元。周吉是刚刚开始,『特福泽之肇端耳』,这只是他家里的福泽之肇端,开端,后头的福报会延绵不断。这下王用予服了,才明白原来谁该考中、谁该不中,那都是靠德行来感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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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用予复叩首云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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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{$ A8 \. n3 N9 J 他又继续叩头问,因为他最看好同社的两个人,一个是俞麟,一个是郁从周。他就问:* z3 E" F% Q0 H. U4 X"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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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社俞麟。郁从周。未审发科第否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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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@! E* C. s+ V 这两个人不知道该不该考上功名?『科』是中举人,『第』,及第就是中进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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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^- U9 B$ b9 s3 ^ 【帝君检阅太原士子册。色若不怿云。俞麟应得一科。因事亲腹诽。且溪刻论人。不近情理。而妄以君子自命。故黜其科。使其穷年潦倒诸生间矣。】
2 h8 |9 v- d* r8 S! Q1 e, C# r
; q- }; {1 a/ L, K 文昌帝君此时也满王用予的这个愿,帮他查一查他问的这两个人的档案,即是『检阅太原士子册』。太原在山西,这些人属于太原管。文昌帝君把那些读书人的名册翻出来,找到他们俩的名字。脸色很不好看,『色若不怿』,好像很不愉快、很不悦,就说,俞麟这个人,他本来应得一科,本来这次乡试应该考上的,但是因为他『事亲腹诽』这个罪,这是第一条。事亲是好事,你看前面讲到俞麟这个人以孝谨称,大家认为他是很孝顺父母的,而且为人也很恭谨,但是帝君一查,原来他事亲腹诽。后面有解释什么叫腹诽,腹是肚子,诽是诽谤,肚子里诽谤自己的父母,表面孝顺,实际上不孝顺。『且溪刻论人』,溪刻就是很苛刻,在评论、批评别人的时候,讲得非常的苛刻、尖酸刻薄、不近情理,让人听了都受不了。而且他还妄以君子自命,因为他懂了一些道德仁义的道理,以为自己做得不错,别人也这样的称叹他,所以他就觉得自己是个君子,『以君子自命』,自以为是、觉得了不起,这样的心行就把他的福报给折了。『故黜其科』,黜就是罢除,本来他能够考上举人的,现在给罢免了,就是落榜。而且他一生都没有机会再考上举人了,『使其穷年潦倒诸生间矣』,他这一生只能做个秀才,秀才不算功名,功名是指举人、进士,秀才还是个学生。穷年潦倒,没办法做官,连公务员都当不上,穷年就是一生都潦倒,很不如意。王用予听帝君说了一个罪名,叫事亲腹诽,于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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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U: b2 L: a' O) O3 E- \ 【用予请问。何谓腹诽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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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E0 t) v) x6 l; \& P4 u, m 这个是什么意思?1 \2 ]# D6 G9 r0 b% f! q+ c6 f;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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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帝君曰。彼于父母。言语举动。心辄不然。但勉强不露声色。浮沉顺之。真性日离。伪以相与。是视亲如路人矣。假行窃名。最撄神怒。故尔罚之。】5 ?8 C0 d6 T2 Z+ E! a( X& o, U! a4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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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段如果不是文昌帝君给我们说出来,可能我们自己犯了都不知道。帝君就解释什么叫事亲腹诽,说俞麟对他的父母,『言语举动』,父母的一言一动他心里很不以为然,就是瞧不起他的父母,没有打心里头生起对父母真实的恭敬心,只是勉强不露声色。毕竟是个读书人,读书人要讲求孝悌忠信,如果是表面上没做出来,那别人也会批评。更何况他们结了文昌社,提倡修身、立德,德以孝为本,所以必须得做个样子出来,更何况别人还赞叹他,以孝谨称,乡里头都称叹他这个人很孝顺,所以他必须得做出个样子来。虽然对父母没有真正恭敬心,他勉强不露声色,装得很像,表面上挑不出他的毛病,确实礼节上都做到了。对他父母,别人看来不错,这只是浮沉顺之,浮沉是随顺世俗、随波逐流,不是用真心来尽孝,而是勉强随着世俗、随着应有的这些礼节来顺着做,所以做的是假的,不是真的。『真性日离』,心与行不一致,这就一日一日跟他的真性远离了。真性本来具足孝悌忠信、礼义廉耻这些德行,不是人教的,不是从外面学来的,都是真性中本有的。我们修这些德,目的就是为了回归真性而已。现在我们表面做一套,内心又是一套,这就是跟真性愈来愈远,全是虚伪假造,『伪以相与』,一日一日就变得虚伪了,人愈来愈谄曲、虚伪。到最后『视亲如路人矣』,他的孝心愈来愈淡掉、没有了,看父母就像路人一样。, o3 j8 ^- g( ]) U1 W8 R
4 e# n3 d1 |* i; W- e2 C7 Y, n2 u S 底下又说『假行窃名』,最麻烦的是他的这些德行都是假的、装出来的,而又得了好名声,你看乡里都称他孝谨,虚名而已;如果名不符实,『最撄神怒』,撄就是受,最受神怒,神最怨怒的就是那种搞假的、虚伪的人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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