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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4-30 20:06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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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法师像默片时代电影院里的讲解员一样,对成人们说:
# z) m3 a8 ^4 D) Q6 V3 M「那是三个仙道,他们先出场」。, L0 B# u D+ ^, q6 v, ~( T4 h
过了一会,表兄不做声。法师又催问了:
$ `! R( Y- {* x. _「你还看见什么?」) N- h: Z9 H$ F" `( ~6 Q9 i& I
「他们还在喝茶,三个轮流的喝」。+ Y" d6 ]* _+ J. ]0 e- K3 b
法师们又等着,大人们也在等着,整间屋子寂然。我当时忽然感到有点害怕,看看神桌前的蜡烛火在阴暗的屋子里摇摇晃晃,一种阴森的空气压住胸口。! v. P" S+ t0 Q9 h9 F; f
这样又过了大约五分钟,法师忍不住又问:
5 N n' O1 }* L& h「你现在看到什么?」$ ]/ u! ~* t- P, s$ _" D+ s
「他们还在一杯一杯的轮流喝茶。」表兄答。
f/ V) V0 u4 z- p法师叹一口气,对大人们说:「不行了,他不会看见什么了,换一个吧!」
}' @, p; ?. X' b于是他收回他的姆指,叫表兄走开。然后他又重新烧了锡箔,念了咒,又握拳伸指,在碗上一搁。这一次,输到我登场了。6 b5 z6 R! u8 }
我硬着头皮盯着那一只又脏又黄的姆指头。法师不断要我集中精神只看他的指头部份。看了一会,果然奇景出来了。
& R+ E# o% U" y! r我看到一座像庙堂的房子,很空洞,又像个演戏的舞台,当中摆了一张四仙桌,上面有一把酒壸,三只杯子,忽然有人在后面出来了(背后是黑的,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,像一层板障)。那是一个红袍红冠白脸孔的道士装束的人,我于是把看见的说了。接着,一个白袍白冠红脸孔的道士出来了,那个人相对坐在桌边喝酒,一会,第三个黄袍黄冠黑脸的道士又出来了,三个人坐下来喝酒,黑脸的坐在当中,朝着我。
, A6 P$ o2 P1 y他们喝了一会,忽然像现在电影上的「淡出」画面,一阵模糊,那舞台不见了,三个道士也不见了。却「淡入」另一个画面,那是一个客厅。咦!奇了,这正是陈老先生的客厅。他家里我是去过的,所以认得。
4 a6 L3 c$ a) n7 _我把见到的说出来,大人们大抵很吃惊很紧张了,连忙催问我还看见什么。法师就说:
# {- @, u5 A( x/ i! z6 z& p/ q2 m「有什么人,他们做什么?你认得吗?你说。」
+ L1 x4 z c. a我于是把我所见的说出来:我看到厅子里有两三个人,其中一个是陈先生的守寡妹妹,一个是陈太太的弟弟,一个女佣人。不久,陈先生从外面回来了,陈太太从房间里出来迎接他。然后他们两个走进房间里,一会儿有人来找他,陈先生和陈太太又匆匆忙忙跑出去了。
}8 y1 M# }8 G% b' c5 H4 p7 H' ?所有我看到的跟看电影没有两样,景物清晰,明亮而活动,就和在窗子外边看一个房间里的情形差不多。陈先生出去之后,他的守寡妹妹跟女佣人讨论什么,走开了。这时那个陈先生的小舅子就站起来,走进了陈先生卧室。至此我见到的景物是跟着小舅子的行动而开展的,布景换了卧房。只见小舅子走进房后,立刻打开衣橱,熟练地伸手到一件衣服的口袋里,掏出一个银包,塞在自己口袋。然后,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跑去开了抽屉,在里面检查什么似的翻了一会儿,结果拿了一只钻戒,又放进口袋。这时候,他彷佛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似的,回头看看关上的门。然后匆匆忙忙的锁上抽屉,把钥匙放回衣橱里的衣服口袋,悄悄的开了门出去,重复掩上了门。那情景远比现在的闭路电视录像带清楚多了。; @4 T7 r# _9 P9 H6 z( ]2 _5 I
这时布景又是客厅了。小舅子左右看了一下,就悄悄的开了大门出去。他一到街上,马上坐了手车就跑,跑了一会儿,到了一家人家门口,下车。那家的门开了,一个年约三十来岁的女人出来,笑嘻嘻的接了他进去。3 m) C0 \( |: Z3 V7 v( k. n
看到这里,忽然又是一个「淡出淡入」。又再看到那三个道士仍然一杯一杯的喝,只听得法师说:「行了,已经完了。」) \ z2 ^. K9 {2 t
他缩回右拳,我这时祇觉得有点眼花,像直接看过太阳一样,脑袋有点浑浑沌沌的,不过喝了一杯茶之后,还没有走出这屋子,已经恢复正常了。8 E6 N2 X9 ]) P/ U* i/ O, a; o1 ]
我亲眼看到的「照水碗」是这么一回事。过了几天,我听母亲对我说,我所看见的全是真实的事情。因为陈老先生把小舅子关起来讯问,他招出来了。他偷东西的经过跟我看见的一模一样,甚至他开衣橱时用力过大,碰到了他自己的额角这个动作也是事实。至于他出门去找的女人,原来正是他偷偷养起来连他姊姊也从来不知道的小老婆。最妙的是:后来姊姊带我到那一条街。叫我认出是哪一家,我不假思索就指出来,这正是小舅子「藏娇」之所呢。, J' B9 ^* n8 O: G1 j& j
这是怎么一回事?迄今我还不明白。+ S( F/ x* B! W" C7 G
(原载《神秘杂志》六三期.齐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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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、这才是给佛贴金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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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周六,又是每周一次听课的日子,我突然间也心血来潮,想去听听看,听了一早上,收获不小,到了中午,没有午休,一点半就开始了,我实在是困得不行,可是,两位老师来自于鞍山,大老远来,我想,老师也曾说过,我们去听课,可以鼓励讲课的人,于是,忍着困倦,就坐在课堂上,听听看吧。
& d: A, H1 @& n% E, c4 E上讲台的是一位瘦小的女士,不起眼,她说话不紧不慢,只是跟我们拉拉家长,谈她在家的一些琐事。) M6 B6 x e' W6 f; Z8 b
这位老师在家排行老五,嫁到夫家的时候,公公婆婆年龄都很大了,她很孝顺,一嫁过去,看到婆婆很孤单,天天一个人坐在床上,就把自己陪嫁的彩色电视搬过去,那时她们那儿还没有彩电,还是亲戚在北京买了邮给她的,于是她便跟老人家一起看,还陪老人家说说话,解解闷。
+ e0 x p& G1 T9 X6 R' I. W老人家因为没有什么力气了,天天咳痰,而痰又咳不出来,她们就帮老人把痰从嘴里抠出来,每天都要抠出很多来。当老人家神智不清的时候,就会打她三嫂,我猜想,一定也有打她吧,因为她们一起照顾婆婆,只是她天性纯善,没有说。1 d, P; M8 W! ~4 s# I( H, V
她只是说,她三嫂是一个很讲卫生的人,可是,与她一起照顾婆婆的时候,丝毫没有半点嫌弃婆婆不干净,帮婆婆抠痰,收拾屎尿,都没有半点怨言,而当婆婆神智不清的时候,就会打人,会突然间掐三嫂的脖子。有一回,三嫂喂婆婆吃饭,三嫂跟婆婆说:「妈,我现在喂您吃饭,您千万不要打我啊」,婆婆点点头,可是,不一会,婆婆毛病一犯,突然之间就掐住三嫂的脖子,三嫂吓坏了,一跳起来,就往外跑,老师也追了出去,三嫂哭着跟她说,让我做什么都没有关系,只要不要打我,让我干什么都行。她们就这样抱着哭了起来,却丝毫没有一点埋怨婆婆,仍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婆婆。( v8 D4 G( _5 i3 R
后来,公公有一次摔了一跤,农村的看法都是摔一跤没有什么要紧的,拍拍身上的土也就好了,可是,这位老师看到老人家年龄这么大了,摔一跤就怕有什么闪失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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