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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9-9 14:56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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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众都不敢乱说了。”召公说:“这不过是堵塞民口罢了。堵塞人民的嘴巴,比堵塞河流的后果还要严重。河水堵塞蓄积,一旦决口,受到伤害的人一定很多。堵住民众的口也是如此。所以,治水的人要疏通河道,使水流通畅;治理民众的人,要让他们发泄,让他们讲话。民众有嘴巴,正像大地有山河,人类的财富用度都从这里产出;又好像大地有高低干湿等各种类型的田土,人类的衣服食物都从这里产出。放手让民众讲话,政事的好坏得失都可以从这里反映出来。民众想在心里,说在嘴上,成熟的意见便予以推行。若是堵塞他们的嘴巴,那么支持您的能有几个人呢?”厉王不听,于是国内都没有人敢说话。三年之后,大家都串联起来反叛,袭击厉王。厉王逃跑到彘地。
$ ~/ C& @! T4 z, H/ I5 t宣王即位,整顿政事,效法文王、武王、成王、康王的遗风,诸侯重新归附周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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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公不君( Q8 F/ \* |$ Z- B4 E- x2 u P3 {
【原文】晋灵公不君〔失君道〕,厚敛以雕墙〔雕,画也〕,从台上弹人,而观其避丸也。宰夫胹熊蹯不熟,杀之,寘诸畚,使妇人载以过朝〔畚,笤属〕。赵盾、士季患之。将谏,士季曰:“谏而不入,则莫之继也。会请先,不入则子继之。”三进,及溜,而后视之〔士季,随会也。三进,三伏,公不省而又前也。公知欲谏,故佯不视〕,曰:“吾知所过矣,将改之。”稽首而对曰:“人谁无过?过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《诗》曰:‘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’夫如是,则能补过者鲜矣。君能有终,则社稷之固也,岂唯群臣赖之。”犹不改。宣子骤谏,公患之,使鉏麑贼之〔鉏麑,力士〕。晨往,寝门辟矣,盛服将朝,尚早,坐而假寐〔不解衣冠而睡〕。麑退,叹而言曰:“不忘恭敬,民之主也。贼民之主,不忠;弃君之命,不信。有一于此,不如死。”触槐而死〔槐,赵盾庭树〕。晋侯饮赵盾酒,伏甲将攻之。其右提弥明知之〔右,车右〕,趋登曰:“臣侍宴,过三爵,非礼。”遂扶以下。公嗾夫獒焉,明搏而杀之〔獒,猛犬也〕。盾曰:“弃人用犬,虽猛何为〔责公不养士,而更以犬为己用也〕!”斗且出。(群书治要·春秋左氏传)
* D1 P4 A! z4 c5 J) O- b9 J【译文】晋灵公丧失为君之道,向百姓横征暴敛,把宫殿建筑得雕梁画栋,又经常从高台上用弹弓射人,以观看人们躲避弹丸来取乐。有一次,他的御厨没有把熊掌炖烂,他就立刻把厨师杀掉,把尸体剁成肉块放在簸箕中,然后叫宫女端着这些肉块从朝堂上走过。晋国大臣赵盾、士季为晋灵公这样残忍无道而忧虑。于是,二位大臣就准备谏诤。士季说:“我和你一同去谏诤,假如君主不接受的话,就没有人再继续进谏了。让我先进去谏诤,他若不采纳,那你再继续劝谏。”士季进去朝见,跪进三次,(晋灵公都装做没有看见,)一直跪进到房檐滴水处,灵公知道无法回避才敷衍他。灵公说:“我已经知道自己所犯的过错了,打算改正这些错误。”士季赶紧磕头回答说:“人谁没有错?错了能知道改正,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。《诗经》说:‘凡事无不有其初始,但很少人能坚持至终。’果如此说,则能改正过错者极少呀!您若能改正错误并持之以终,那么,国家就可以巩固了,岂止是群臣有所依靠呢?”但晋灵公仍不改过。由于赵宣子屡次谏诤,以致灵公很讨厌他,于是就派大力士鉏麑去暗杀他。第二天凌晨,(鉏麑潜入赵府)看见卧室的门已经开了。赵盾已把朝服穿得整整齐齐准备上朝,只因时间还早,就坐在那里闭目养神。这时鉏麑就退回几步,叹口气说:“他在家里还不忘恭敬国君,真是晋国百姓的好主管。我若杀死百姓的好主管,就是不忠;若违背国君的命令,就是不信。在‘不忠’‘不信’中占一条,都不如死了好。”鉏麑说完这话,就一头撞死在赵盾庭院中的槐树上。(同年秋天的九月)晋灵公设宴请赵盾喝酒,暗中却埋伏甲兵,打算杀害赵盾。所幸赵盾的车右提弥明察觉了这件事,于是就快步跑到朝堂上说:“臣子陪君主饮宴,酒过三杯还不告退就算失礼。”于是提弥明就立即扶着赵盾走出宫殿。晋灵公就放出一只猛犬来咬他们,提弥明徒手同猛犬进行搏斗,并把它打死。赵盾说:“废弃忠臣豢养恶犬,恶犬虽然凶猛,有什么用!”提弥明保护着赵盾,一边和朝中的甲士搏斗,一边往出跑。( {; U" P3 k; @% F*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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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公失国$ u+ w0 c% l0 H
【原文】鲁庄公一年之中,以三时兴筑作之役,规虞山林草泽之利,与民争田渔薪采之饶;刻桷丹楹,眩曜靡丽,收民十二之税,不足以供邪曲之欲;缮不用之(用之原作足)好,以快妇人之目;财尽于骄淫,力疲于不急;上困于用,下饥于食。于是为齐、卫、陈、宋所伐。贤臣出,邪臣乱,子般杀,鲁国危也。故为威不强还自亡,立法不明还自伤,庄公之谓也。(群书治要·新语)
0 U, c0 x+ E) {, Z【译文】鲁庄公在一年之中,用三个季节大搞土木工程。他规定了山川林木、草地湖泊的利税,与老百姓争夺耕种捕鱼、打柴采果的资源;雕梁画栋,极尽华丽;征收十分之二的高税赋,还不能满足他的不当需求;修缮毫无用处的玩好来愉悦妃子们的眼目;国家资财穷竭在骄奢淫逸之中,国家力量消耗于不急之务;国家困于财用,百姓衣食窘迫。所以被齐、卫、陈、宋等国所讨伐。有才有德的人浪迹天涯,无才无德的人混乱宫廷,庄公的儿子子般被杀,鲁国遇到了危险。所以想树立威望而国家并没有强盛,反而让自己走向灭亡,设立法令而国家还没有清明,反而使自己受到伤害,说的就是鲁庄公这样的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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虢君不醒
3 O) \6 [7 f7 }6 L& V' y8 {, z【原文】昔者虢君骄恣自伐,谄谀亲贵,谏臣诛逐,政治踳乱,国人不服。晋师伐之,虢君出走,至于泽中曰:“吾渴而欲饮。”其御乃进清酒。曰:“吾饥而欲食。”御进腶脯粱糗。虢君喜曰:“何给也?”御曰:“储之久矣!”曰:“何故储之?”对曰:“为君出亡而道饥渴也。”君曰:“子知寡人之亡也?”对曰:“知之。”曰:“知之,何不以谏?”对曰:“君好谄谀而恶至言,臣愿谏,恐先亡!”虢君作色而怒。御谢曰:“臣之言过也。”君曰:“吾所以亡者,诚何也?”其御曰:“君不知也,君之所亡者,以大贤也。”虢君曰:“贤,人之所以存也,乃亡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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