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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9-9 14:58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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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:“假如让鲁昭公返回自己的国家,难道他不会成为像古代那样的贤明国君吗?”晏子答道:“不会是这样。愚蠢之人总爱后悔;不贤德者总认为自己贤德;被水淹死者多是不问水的深浅,迷失方向者多是因为不问路。这就好比面临外敌入侵的灾祸时才急急忙忙铸造兵器;吃饭噎着以后才急急忙忙去挖井,即使很快,也来不及了。”; z* F- I. r$ {
) k z( r p. P7 W0 c一祝万诅( \2 N) f8 ?* k. Z
【原文】中行寅将亡,乃召其大祝,而欲加罪焉,曰:“子为我祝,牺牲不肥泽耶?且斋戒不敬耶?使国亡何也?”祝简对曰:“昔者吾先君中行穆子,皮车十乘,不忧其薄也,忧德义之不足也。今主君有革车百乘,不忧德义之薄,唯患车之不足也。夫船车饰则赋敛厚,赋敛厚则民怨谤诅矣。且君苟以为祝有益于国乎?则诅亦将为损世亡矣。一人祝之,一国诅之,一祝不胜万诅,国亡不亦宜乎?祝其何罪?”中行子乃惭。(群书治要·新序)
% v4 q1 J0 S- v' A, A0 q. l' g. V【译文】中行寅出逃前夕,就把他的大祝简召来,想加罪于他,说:“你为我祈祷的时候,所宰杀祭献的牲口不够肥美吧?而且斋戒的时候不敬肃吧?弄得我国家败亡,是为什么呢?”祝简答道:“从前我故去的君主中行穆子只有薄板车十辆,不为车子少发愁,发愁的是自己在道德仁义上还有欠缺。现在主君您有战车上百辆,不为自己的道德仁义欠缺发愁,只忧虑车子不够多、不够美。对船、车进行装饰就要加重税赋,税赋加重,老百姓就会怨恨、指责、诅咒了。况且就算您认为祈祷对国家有益吧,那么诅咒也将对国家造成损害,使天下衰败呀!一个人为它祈祷,全国都诅咒它,而一个人的祈祷抵不过万人的诅咒,国家衰亡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?我这个大祝又有什么罪过呢?”中行寅这才感到惭愧。, V( s5 a, B! `* l# ~, S! }: c
( Z; X& g5 l+ b( k) y6 W始皇之叹2 Y0 Z$ H; O! m( e
【原文】秦始皇帝既兼天下,侈靡奢泰。有方士韩客侯生、齐客卢生相与谋曰:“当今时,不可以居。上乐以刑杀为威,下畏罪持禄,莫敢尽忠。上不闻过而日骄,下慑服以慢欺而取容,谏者不用,而失道滋甚,吾党久居,且为所害。”乃亡去。始皇闻之,大怒曰:“吾闻诸生多为妖言,以乱黔首。”乃使御史悉上诸生。诸生四百余人,皆坑之。侯生后得,始皇召而见之。侯生曰:“陛下肯听臣一言乎?”始皇曰:“若欲何言?”侯生曰:“今陛下奢侈失本,淫佚趣末。宫室台阁,连属增累;珠玉重宝,积袭成山;妇女倡优,数巨万人;钟鼓之乐,流漫无穷;舆马文饰,所以自奉,丽靡烂漫,不可胜极。黔首匮竭,民力殚尽,尚不自知,又急诽谤,严威刻下,下喑上聋,臣等故去。臣等不惜臣之身,惜陛下国之亡耳。今陛下之淫,万丹朱而千昆吾、桀纣。臣恐陛下之十亡,曾不一存。”始皇默然久之,曰:“汝何不早言?”侯生曰:“陛下自贤自健,上侮五帝,下凌三王,弃素朴就末技,陛下亡征久见矣。臣等恐言之无益,而自为取死,故逃而不敢言。今臣以必死,故为陛下陈之。虽不能使陛下不亡,欲使陛下自知也。”始皇曰:“吾可以变乎?”侯生曰:“形(形原作刑)已成矣,陛下坐而待亡耳。若陛下欲更之,能若尧与禹乎?不然,无冀也。”始皇喟然而叹,遂释不诛。(群书治要·说苑)) z; b, e' o3 h
【译文】秦始皇兼并天下后,大肆奢侈淫靡。有方士韩人侯生、齐人卢生在一起商量说:“看当今的时势,不能在秦国住下去了。皇上喜欢用刑杀树立威严,臣下怕加罪而只图保持俸禄,没有人敢尽忠。皇上听不到自己的过失而一天比一天骄横,臣下畏惧屈从,以怠慢欺骗来讨好皇上。进谏之官不用,因而背离正道越来越严重。我们如果久住这里,将被皇上杀害,只有逃去。”于是二人就逃亡了。秦始皇听到后大怒,说:“我听说这帮儒生大多制造妖言,扰乱百姓的思想。”于是命令御史将儒生全部捉拿归案。诸儒生四百多人,统统被活埋了。后来抓住了侯生,秦始皇召见了他。侯生说:“陛下肯听我一句话吗?”秦始皇说:“你想要说什么?”侯生说:“现在陛下奢侈而丧失根本,淫逸而追求末事;宫室台阁,接连增修重建;珍珠美玉等贵重宝物,堆聚成山;侍姬歌伎舞女,人数多以万计;钟鼓之类的音乐,放纵不节而无休无止;车马的彩绘装饰,均各行其事,华丽奢靡,五彩缤纷,不可胜数其极。百姓资财困竭,民力已经用尽,自己还不知道,又以有人指责为紧急严重之事,用威严制服臣下,下层不敢讲话,上层不明事理,我们因此离去。我们不吝惜自己的性命,只惋惜陛下的国家将会灭亡。现在陛下这样没有节制,是丹朱的万倍,是昆吾、夏桀、商纣的千倍,我惊恐地认为陛下有十条败亡的理由,却没有一条生存的可能。”秦始皇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道:“你为什么不早说呢?”侯生说:“陛下自认为贤明,自认为强盛;上对五帝轻慢,下对三皇不敬;抛弃朴素,追求末枝,陛下败亡的征兆已经出现很久了。我们怕说出来也没有用处,只有自寻死路,因而宁可逃走,不敢陈说。现在我认为自己必死无疑,所以向陛下陈述这些。虽然这些话不能使陛下不遭败亡,但愿能使陛下自己明白。”秦始皇说:“我还能改变局势吗?”侯生说:“形势已经造成,陛下只有坐等灭亡。如果陛下想改变这种形势,能像唐尧和夏禹那样吗?否则是没有希望的。”秦始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终于放了候生,没有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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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绍祸始6 ^) d: k& l3 r, N- f. u5 k
【原文】袁绍,字本初,汝南人也。领冀州牧,转为大将军。出长子谭为青州,沮授谏绍:“必为祸始。”绍不听。〔《九州春秋》载授谏辞曰:“世称一兔走,万人逐之,一人获之,贪者悉止,分定故也。且年均以贤,德均则卜,古之制也。愿上惟先代成败之戒,下思逐兔分定之义。”绍曰:“孤欲令四儿各据一州,以观其能。”授出曰:“祸其始此乎!”〕(群书治要·三国志)
8 Z, W5 F3 l) j; r, E: e" q【译文】袁绍,字本初,汝南人。任冀州牧,后转任大将军。袁绍安排长子袁谭出任青州刺史,沮授劝谏说:“你这样做必然引起祸乱。”袁绍不听劝告。(《九州春秋》记载了沮授劝谏袁绍的话:“世间讲一只兔子逃跑了,一万个人在追。其中有一个人捕获了兔子,其他人就都停下了,因为归属已经确定了。而且,选择用人时,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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